“那肯定是強哥了,道上人誰不知道?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他眯著醉眼,嘴裡噴著酒氣對周得勝說。
“那他公司現在在哪裡?還做這行嗎?”
“做,不過現在做得隱蔽,聽說涉及的業務更大了,公司搬到南方邊境上去了。聽說國外還開了分公司。”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左右,湊到周得勝的耳邊,壓低聲音說:“聽我一個在他那邊做事的兄弟說,現在做大了,往境外送人,什麼人都送。把人騙走,還打電話去人家裡再要錢,弄得人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你那兄弟跟你關係一定很好吧?怎麼沒有把他喊過來一起喝酒啊?”
“我們倆的關係鐵得很,可是拜過把子的。我跟你們倆在一塊感覺都很安全,他的功夫啊,跟你差不了多少。前天我們還在一起喝酒,他說老闆讓他來這邊出差,太忙了,喝過酒就走了。”他自豪地說著。
“這兩天你聯絡他,我做東,一起喝兩杯,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多個朋友。”周得勝對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在林風集團做事,只說在一家工廠做保安,所以對方毫不多心。這也是林晚晚和沈嶽要求的。
林晚晚見他們倆好多天都沒有找她彙報什麼,心裡有點著急。今天便把他們喊過來:“這都有十來天了,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我先說吧。”說著唐秘書開啟手中的資料遞給林晚晚,“我沒有查出太重要的資訊,但是我梳理了所有的競爭對手,進行了調查和評估,他們都沒有這個意圖。唯一有疑點的是和我們在市場上競爭對抗激烈的遠華國際。我安排的人正在努力地接觸他們的趙總,但是目前還沒有更有價值的資訊。”
“嗯,你呢?”林晚晚點了點頭,又把目光看向了周得勝。
當林晚晚聽周得勝說完,心裡既為女兒的安全捏了一把汗,又為獲得重要資訊而激動。但臉上還是平靜如水。
“小唐,你先去忙吧。我和周隊長再說會話”
唐秘書離開後,林晚晚心裡思考著周得勝剛才講到的那個人。他一定就是前天去唸念病房想作案的那個人。看來對方不只是簡單地針對念念。這一次一定要深挖,不能再留任何隱患。
“周隊長,你剛才講的這個人有重大嫌疑,你要很好地去接觸他,把他後面的老闆及公司全部瞭解清楚。注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以便掌握更多的資訊。”
……思沉了陷次再晚晚林,勝得周的開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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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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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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