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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紅樓:太子哥哥他過分鹹魚_第93章 閑話(1)

胤礽喝了不少酒,臉頰泛著薄紅,打發走鬧酒的兄弟,揣著一身酒氣往後頭走。廊下的宮燈都點了,暖黃的光落在紅綢上,晃得人眼熱,小太監見他過來,連忙挑了棉簾子躬身讓路。

內室裡紅燭燒得正好,燭火一跳一跳,映得滿室都是暖融融的紅光,敏儀端坐在床沿,大紅蓋頭垂下來,遮住了臉,只露出一點纖細白皙的下頜,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

胤礽揮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出去,門輕輕合上,殿內只剩紅燭燒得噼啪響,他腳步放輕,一步步走到床前,伸手握住了那根系著紅穗的秤桿。

“敏儀。”他低低喚了一聲。

蓋頭被慢慢挑開,紅綢滑落在地,敏儀抬起眼,燭光照在她臉上,眉如遠黛,眼似秋水,腮紅襯得臉愈發嬌嫩,像枝頭凝著露的桃花。她看著胤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隻眼角慢慢漫開一點溼意。

胤礽把秤桿放在一旁,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指尖帶著微熱的酒氣:“怎麼哭了?”

“沒哭。”敏儀偏過頭蹭了蹭他的手心,吸了吸鼻子,“就是高興。”

從去年秋天他說要拒了所有賜下的侍妾,到今日紅燭高堂坐在這裡,她其實無數次夜裡醒過來,都怕這是一場夢。

父親在外當差,祖父臥病在床,她一個石家的姑娘,能站在他身邊,做他唯一的太子妃,這一路走過來,多少人說過不可能,多少暗箭明槍躲過來,終究是走到了這裡。

胤礽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微微發顫,指腹蹭過她無名指上的紅玉戒指,那是定親時他親自遞過去的。

外頭的鬨鬧聲漸漸遠了,紅燭慢慢燃短,燭淚淌下來,在燭臺上堆起淺淺一層紅。胤礽拉過她的手,把一枚帶著自己體溫的羊脂玉扳指套在她拇指上,大小剛好合度。

“往後咱們就一起過日子了,”他的聲音很低,混著燭火的噼啪,一字一句落在敏儀心上,“我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再也不用你等了。”

敏儀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酒氣,心裡安安穩穩的,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窗外的玉蘭落了一地,風捲著花香進來,吹得燭火晃了晃,把兩道交疊的影子,長長投在大紅的喜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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