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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的我結了兩次婚_第7章 哇塞(1)

」

哇塞,他能想到的大教訓就這麼不痛不癢嗎?

不愧是深山出來的,有點心機跟京城裡的人比都單純多了。

我說道:「所以你想教訓人的心思大過我們的約定?」

苗璞當然說沒有。

我:「那你就是完全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你自覺來京城,已經翅膀長硬了,不聽我的話了是嗎?」

苗璞面色倉皇,反覆說沒有。

他跪著向我靠近幾步。

「我聽阿姊的話,我一直都聽,這次是我衝動了,阿姊別怪我。」

「是我被忮忌衝昏了頭,我一時犯了錯。」

我說道:「我還不夠縱容你嗎?你明目張膽地對容隱做的那些事,外人都能瞧得出來你的手段,但我還是跟個傻子一樣站在你這邊。」

苗璞哭著道:「我只是不甘心,他能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對你噓寒問暖,和你打情罵俏。」

「我呢,我明明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夫,為何我只能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旁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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