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奧菲利婭說，“所以你才會被埋伏，對吧？你現在狀況怎麼樣了？”

克萊因擺擺手，坐首了身子：“我沒事。倒是你，用了藥劑，傷口又……自己長好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比早上好。”

奧菲利婭答得簡短，卻避開了他話裡那點試探。

她把臉往陰影裡偏了偏，像是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盯著看。

過了幾秒，她又補了一句，“那些傢伙，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克萊因點頭，這一點他也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百葉簾的一角往外看。

夜色濃重，街上靜得只剩風穿過巷道的嗚咽。

克萊因把百葉簾重新放下，轉身走到桌邊，將油燈撥亮了些。

昏黃的光從燈罩裡溢位來，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晃動。

他在奧菲利婭對面坐下，手肘支在膝上，十指交叉，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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