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的火勢比預想的更大,帳篷、糧草、馬棚全著了,連成一片把半邊天映成暗紅色。
跑在前面的幾位百夫長回頭聲嘶力竭地朝還在上游收拾殘局計程車兵大喊:“所有人放下手中的事,先去下游救火!”
上游的物資己經付之一炬,留下來不過是白白耗費人力,大不了重新再搭就是。
被派來搭浮橋計程車兵都是最底層的小兵,除了幾位百夫長和被雲騎尉割喉的頭目。
其餘人都被砍掉胳膊計程車兵一樣,上頭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在見識過鐵騎的來去如風的強大沖擊力後,看著浮橋附近的一地狼藉,不免覺得膽寒,可沒有命令不敢擅動,只能強忍著害怕留在上游。
聽到要去下游救援,誰也不想留下來等死,沒有任何猶豫拋下手中的東西便往下游跑,生怕晚一步鐵騎再次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很快上游便徹底空了出來。
筏子的殘骸漂在河面,斷繩搭在石頭上,木料堆燒成了黑灰,正在冒著青煙,河岸上一片寂靜,只有風把火把吹得忽明忽暗。
上游方向的溝渠裡雲騎尉勒住馬,抬手。
身後的騎兵跟著停下來,馬鼻子噴著白氣,沒人說話。
走到溝口掏出窺遠鏡觀察了半晌,見上游的乾谷士兵己經全部離開且無人折返。
動作迅速的從馬鞍上解下布袋,從裡面拿出西周密封,只在封口處留一根引線的鐵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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