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梁瑞安,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周岐,然後開口,“帶他去玩吧。”
周岐點了點頭,伸出手牽住梁瑞安的手腕。
梁瑞安被周岐牽著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梁閆瑾一眼。
他沒有再追問,但那雙眼睛裡裝著的東西,比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要多一些。
他跟著周岐沿著沙灘往前走,走了幾步之後抬起頭問:“叔叔,舅舅怎麼了?”
周岐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鬆:“你舅舅不聽話,被罰了一下而己,跟你小時候調皮被罰站一樣,不用擔心。”
梁瑞安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在周岐的掌心裡蜷了一下,又鬆開,“嗯,我知道了。”
周岐低頭看著他,手掌在他腦袋頂上輕輕按了一下,“沒事,你舅媽肯定會好好安慰你舅舅的,走,我帶你去玩。”
梁瑞安說好。
他跟著周岐轉過身,沿著沙灘往前走了幾步,海風迎面撲過來,把他的頭髮吹得往後揚起來。
他走在周岐身側,腳步踩在溫熱的沙面上,一步一個淺淺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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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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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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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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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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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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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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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