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這樣!”
孟蘭翻了個白眼,拍拍手走人。
離開孟家姐弟後,姜拂在一棵大柳樹下坐著,輕撫著有些疼的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弱的身子。
憑自己現在的情況,想要獨自走到蘇州難如登天,不說路途遙遠,單是沿途未知的危險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思索片刻,她起身朝商隊休息的客棧去。
她想著,跟著商隊一起,不僅能省去路途上的諸多不便,還能多一份保障。
到了客棧,打聽到有幾家是去往蘇州的,她先尋了一家說明來意,可不等她說完,領頭的商人便擺擺手不耐的拒絕。
“不行不行,我們商隊從不帶外人,何況你一個身子孱弱的姑娘,萬一路上出點事,我們擔不起責任,你另尋別處吧。”
姜拂沒有氣餒,又找到第二家,言辭懇切地承諾一路上絕不添麻煩,可對面同樣拒絕。
“姑娘,不是我們不近人情,這行商多一人就多一份風險,我們不知你的來處,不敢同行,實在抱歉。”
接連兩次碰壁,姜拂深感無力,她手上那點銀子,人家根本看不上。
誰也不想帶個累贅。
就在姜拂盤算著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想辦法給給蕭衍去信時,一個商隊的領頭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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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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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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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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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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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