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臨淵看了她一眼:“什麼意思?”
“他先動你的貨,又在山裡設局引你過去,每一步都是衝著你來的。”沈安寧說,“以南宮止水的手段,他要是想報復,大可以先動別人,比如師父那邊,比如沈家,比如孩子們。可他沒有。他第一刀,砍的是你。”
夜臨淵沒接話,示意她往下說。
“因為他知道,你是最難啃的那塊骨頭。”沈安寧繼續說,“你手裡有赤霄,背後有夜家。他要是先動別人,你一定會全力反擊,到時候他未必頂得住。所以他反過來,先對付你。只要你倒了,剩下的人就沒了主心骨,他再一個一個收拾,就容易了。”
夜臨淵想了幾秒:“你的意思是,他想逐個擊破?”
“對。”沈安寧點頭,“先拔掉最強的那個,剩下的就好辦。”
“你說得對。他做事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先衝我來,就是算準了只要我這邊一亂,整個盤子就散了。”
“所以你不能亂。”沈安寧說,“你這邊一亂,就正中他的下懷。”
夜臨淵偏頭看她,點了下頭。
剛要接話,外頭崗哨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敲門,低聲彙報說搜山隊那邊有訊息送過來。
沈安寧起身理了理衣服:“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搜山隊的隊員渾身沾著草屑和泥點:“夜總,我們幾乎把整座山都搜遍了,沒找到其他人影,也沒有可疑的地方。”
夜臨淵皺眉:“周邊的山口都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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