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晴沒接那杯茶,扯著嘴角笑了一聲:“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阿北怎麼沒跟我說?”
“阿北?”宋時笙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來你沒把自己的位置擺正。安北現在是我男朋友,你一口一個‘阿北’叫得這麼親熱,未免太沒分寸了。”
江綰晴把茶杯往旁邊推了推,不緊不慢地抬眼看向她。
“‘阿北’是他讓我這麼叫的。宋小姐既然和他在一起了,怎麼還叫得這麼生疏?”
宋時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但還壓著脾氣,冷笑著說:
“你還不知道吧?安北心裡從來都沒有你。他只是怕直接說出來傷你自尊,畢竟你是安寧的閨蜜。但有些話總得有人挑明。 你也該識趣一點,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江綰晴直視著宋時笙,語氣不急不緩:“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不是你說了算的。 阿北心裡有沒有我,得他親自來跟我說才行。”
宋時笙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徹底冷了下去:“看來你是不肯主動放手了。”
江綰晴靠著椅背,攤了攤手:“我為什麼要放手?宋小姐與其在這裡花時間勸我,不如回去跟阿北確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心裡一點都沒有我。”
宋時笙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沉默了兩秒,她從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江綰晴面前:
“這裡有五百萬,夠你離開安北好好生活一陣子了。我知道你家裡條件一般,這錢不算少。 拿了錢,以後就別再出現在安北面前。”
江綰晴看著那張銀行卡,低笑出聲:“五百萬就想買我走?宋小姐也太看不起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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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推她下水,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
結婚後長期住在娘家,把軍官丈夫的寄來的生活費都給了養母。
生了孩子也不告訴丈夫。
繼續任勞任怨給養母當長工,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飯。
當災荒年到來,丈夫不寄生活費了,養母逼她改嫁賣孩子,孩子因此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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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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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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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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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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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