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微微一笑,「這有什麼,女兒身的清白而已,反正清字派的女子對貞操並不看重,我能儲存到如今,只是單純不喜歡男人而已,但你們淨字派好像把貞操看得比命還重,信奉終生不嫁,若有違背,輕則廢去武功逐出師門,重則凌遲處死,蘇姐姐,你跟男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傳出去了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利。」
蘇念卿沉聲道:「一派胡言,我們淨字派沒有你說的那麼死板!倒是你,跟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就不怕回去後長老們收拾你?」
柳如煙在床上翻了個身,改為趴著的姿勢,胸前那兩坨都被壓成了肉餅,語氣慵懶道:「那就不勞蘇姐姐操心了,那群老古董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老孃跟誰睡覺?不過話說回來,蘇姐姐,咱倆算不算是同病相憐啊,你是淨字派聖女,我是清字派聖女,卻都跟同一個男人扯上了關係,如果讓白蓮教那些人知道了,會不會弄死楊洛?」
蘇念卿臉色一變,皺眉道:「不行,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柳如煙似笑非笑道:「你在擔心他?」
蘇念卿冷冷道:「楊洛在我的計劃中至關重要,絕不能失去他!」
柳如煙坐起身,直勾勾地打量著蘇念卿,忽然展顏一笑:「你這麼關心他,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蘇念卿卻沒心情跟她開玩笑,冷著臉道:「大幹國力強盛,僅憑白蓮教的實力,根本無法動搖其根基,你們清字派盤踞江南多年,不也沒掀起什麼大浪,前兩年在金陵策劃的那場民變,鬧得沸沸揚揚,可結果呢?朝廷僅用三千精兵就平定了,那次導致白蓮教折損了多少弟兄,你心裡有數。」
柳如煙笑容淡了幾分,譏諷道:「白蓮教一直分崩離析,清字派。淨字派。白字派各自為戰,就這樣的水平,還想著推翻大幹?」
蘇念卿瞥向她:「我三番四次提議讓三派合一,可你們也不聽啊。」
柳如煙輕哼一聲:「合一之後,以誰為主?別說你一個聖女了,哪怕白蓮教主,都做不到合一!」
蘇念卿不耐煩了,擺了擺手道:「你到我這裡來,就為了提一堆陳年舊事?我沒心情聊這些,聊完了就走吧。」
「嘖,蘇姐姐這麼急著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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