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接過湊到張福貴的擔子前,低頭一看,竹籠裡幾隻灰毛兔子正豎著耳朵西處打量,筐裡的風乾兔肉用麻繩扎得整整齊齊,還有好幾捆硝好的兔皮,毛色比上次的還亮。
他指著那幾只活兔子,語氣興奮得像個撿了寶的孩子。
“這兔子比上次還肥!你們不知道,上次從你們這兒買的那些兔肉,錢老爺家的廚子做成紅燒兔肉,錢老爺吃了讚不絕口,說比豬肉嫩、比雞肉香。
後來他還派人來問了好幾回,問我什麼時候再有貨,那管家在我這兒喝了三壺茶,確定我不是在拿喬才肯走。
還有劉老爺,就是上回買你們狼皮的那個,他讓人帶話說要是還有好皮子,一定要給他留著,價錢好商量。”
張福貴聽了也很高興,這些山裡再尋常不過的東西,到了鎮上竟然這麼金貴,便說:
“這次帶來的東西比上次多,風乾兔肉有五十來斤,皮子二十幾張,還有二十隻活兔子,另外還有幹蘑菇。”
西個人出來時,擔子裝的滿滿當當,還是輪著挑下山的。
掌櫃越聽越高興,一邊幫他們把擔子往廳堂裡搬,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老規矩,按上回的價格,我全收了。你們先住下,客房有現成的,上次你們住的那間大通鋪還空著,被褥都是洗過的。
我先去錢老爺和劉老爺那邊送一批過去,他們催了好幾次,今天貨到了不先送過去,回頭他們要說我不夠意思。
你們不急著走吧?住幾天再走,讓我好好招待招待。”
張福貴和江樹對視一眼,路上還擔心東西太多了,不好賣,盤算著要是在鎮上賣不掉,是不是得挑到縣城去碰碰運氣,沒想到連客棧的門都沒出,掌櫃的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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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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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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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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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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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