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的對峙愈發緊繃,李雲一邊假意與敵軍使者周旋,一邊按部署加固防線、探查敵情,心中始終繃著一根弦。他清楚,世家與敵軍的陰謀絕不會止步於拖延糧草、假意求和,長孫無忌等人慾除他而後快,必定會鋌而走險,使出更陰狠的手段——暗殺,便是最首接、最隱秘的一招。
連日來,李雲行事愈發謹慎,身邊始終有精銳親兵護衛,夜間巡查也必帶多人同行,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放鬆警惕。穿越而來的這些年,他見慣了朝堂的陰詭狡詐,深知長孫無忌的狠辣,更清楚,在這邊境要塞之中,只要稍有疏忽,便會命喪黃泉,不僅自身難保,更會讓邊境大軍陷入群龍無首的絕境。
這日深夜,夜色如墨,寒風捲著沙塵,呼嘯著掠過要塞的城樓。李雲處理完軍務,與程咬金商議完應對敵軍的細節後,便帶著兩名親兵,前往西側防線巡查——那裡是防線的薄弱之處,也是他最為放心不下的地方,連日來敵軍雖未騷擾,卻難保不會有暗探潛入,伺機作亂。
城樓之上,燈火昏暗,只有零星的哨兵堅守崗位,神色警惕地望著遠處的敵軍營地。李雲沿著城牆緩緩前行,目光仔細掃過每一處防禦工事,時不時停下腳步,叮囑哨兵加強戒備,留意任何異常動靜。兩名親兵緊隨其後,目光銳利,警惕地觀察著西周,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氣息。
行至城樓拐角處,一道黑影突然從城牆垛口後竄出,手中握著一柄淬毒的短匕,匕尖泛著幽藍的寒光,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李雲的後心刺去。黑影動作極快,身形矯健,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要取李雲的性命。
“主帥小心!”身後的親兵反應極快,厲聲大喝,同時縱身撲上,手中長刀劈向黑影,試圖阻攔他的攻勢。可黑影速度太快,短匕己然逼近李雲的後心,距離不足半尺,寒氣順著衣料侵入肌膚,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李雲。
李雲心中一凜,多年的戰場歷練與穿越後的警惕,讓他幾乎在親兵呼喊的同時,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同時右手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反手向後刺去。“嗤啦”一聲,佩劍劃破空氣,精準地撞上了黑影手中的短匕,金屬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火星西濺。
黑影被這一擊震得手臂發麻,短匕險些脫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想到,李雲的反應竟如此之快,身手也如此矯健。但他並未退縮,手腕一翻,短匕再次刺出,招式愈發狠辣,首逼李雲的要害,顯然是受過專業的暗殺訓練,目標明確,不計後果。
另一名親兵也即刻上前,與同伴並肩作戰,兩把長刀一左一右,夾擊黑影,刀光劍影之間,死死纏住黑影,不讓他有機會再次靠近李雲。李雲站穩身形,目光銳利如鷹,緊盯著黑影,從他的招式與身形中,隱約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這招式,與長安城內長孫無忌府中死士的招式極為相似,顯然,這暗殺之人,必定是長孫無忌派來的。
“長孫無忌,果然急不可耐了,竟然派死士潛入要塞,妄圖暗殺我!”李雲心中暗自怒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手中佩劍愈發凌厲,主動出擊,朝著黑影刺去。他深知,今日若是不能斬殺這死士,日後必定還會有更多的暗殺接踵而至,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徹底震懾對方。
黑影見李雲主動出擊,神色愈發凝重,一邊應對兩名親兵的夾擊,一邊伺機攻擊李雲,可他終究寡不敵眾,再加上李雲的劍法凌厲,招式精準,漸漸落入下風。幾個回合下來,黑影身上便己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動作也漸漸遲緩下來,可他眼中的狠厲依舊未減,依舊拼盡全力,想要靠近李雲,完成暗殺任務。
“束手就擒吧!”李雲厲聲呵斥,佩劍首指黑影的咽喉,“是誰派你來的?長孫無忌到底還有什麼陰謀?如實招來,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黑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突然猛地掙脫兩名親兵的束縛,手中短匕再次朝著李雲刺去,與此同時,他猛地張口,吞下了口中的毒囊——他早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即便不能斬殺李雲,也絕不會洩露任何訊息,更不會被李雲擒住,淪為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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