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時肩背舒展得像張開的弓，話音卻溫吞得似硯臺裡化開的陌，“小生只是個讀書人，怕要讓大王失望了。”

張金稱咂了咂嘴，目光在那身筋肉上溜了一圈：“讀書的？白瞎這身架子了！”

葉陌軒只彎了彎嘴角，笑意像蜻蜓點水般掠過。

“哎喲我的大王！”

孔宇森急急 來，袖口在空中劃出焦灼的弧度，“您帳前能征善戰的將軍還少麼？可會打理田地、理順賦稅的有幾個？總不能年年月月都靠刀槍過日子吧？”

“行行行，軍師說得在理。”

張金稱胡亂應著，指節敲得案几咚咚響。

“這位葉兄弟是真有本事的，將來定能替大王守穩後方根基。”

孔宇森又湊近半步。

“好好好，軍師看著辦便是。”

那大王己不耐煩地揮起手，像在驅趕惱人的蠅蟲，“不是說大才麼？找個地界讓他治理去！老子只管軍中弟兄快活——這話不也是軍師你常掛嘴邊的？”

孔宇森喉結滾動了下，終究擠出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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