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陌軒打量他片刻。

這名字在舌尖轉了一圈——不是記憶裡那個該出現在太廟牌位上的名字。

世道終究是不同了。

“人既交到你手上，便速速離去罷。”

葉陌軒擺擺手，“沿途多留神。”

常懷玉不再多言，將兩個孩子抱上馬背。

那女孩忽然回頭，朝葉陌軒揮了揮瘦小的手掌：“大哥哥，再見啦！”

葉陌軒怔了怔。

身後幾個年輕乞丐憋笑的吸氣聲清晰可聞。

他搖搖頭，青衫袖口一振：“啟程。”

車輪碾過官道時揚起半人高的塵土。

待煙塵散盡，原地只剩幾灘漸漸發黑的血跡，和半截被踩進泥裡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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