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剁了你?”永烈陽聞言眼睛一厲,竟真的打算直接朝著陳艾琳動起手來。
“你覺得我會怕你?!”陳艾琳自然不肯就此示弱,眸光森寒的看著永烈陽,垂在身側的手泛起不詳的黑紫色光暈。
“看樣子是個玩兒毒的,做好防備,毒系功法一般波及範圍比較大。”站在唐挽月身後的宮毓呈見狀對著她傳音道。
“好,我知道了。”唐挽月聞言傳音回去表示自己知曉了,眼神則是一瞬不瞬的放在陳艾琳和永烈陽的衝突之上。
這樣的衝突對唐挽月六個人來說是所以好處不多,但同樣的,壞處也不多,說不定還能透過二人的衝突鎖定一些表現比較奇怪的人,所以對他們來講完全沒有阻止的必要。
至於他們六人中有沒有人被複制體替代這件事,唐挽月覺得可能性不大,不然就算擁有同樣的記憶,因為防備也不可能沒有芥蒂的和她走的這麼近。
再加上她的預警雷達並沒有響,以及對其餘五人實力上的認同,這一想法直接被她拋在了腦後。
唐挽月幾人不插手,卻有其他人插手,插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當過和事佬的曾德順。
“永道友、陳道友,都消消氣吧,來這裡都是為了贏取寶物獲得傳承的,若是複製體沒找出來,我們這些活人就先內部消耗,最後便宜的還是那些沒有轉換完成的複製體,你們說是這個道理吧。”曾德順對著永烈陽和陳艾琳溫和的勸道。
“哼。”永烈陽聞言輕哼一聲,顯然對曾德順的話有些許的不屑,“說的倒輕巧,他們跟人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奇怪的特徵,單憑眼睛看,你們怎麼能看得出來哪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還不如直接打個痛快,若是有人在這個過程中不小心死了,那也只能算他倒黴,誰讓他弱來著,在這種地方,弱就是原罪。”
曾德順顯然沒想到永烈陽是這麼個莽夫,心中對對方為何能活到現在這件事而感到分外的疑惑。
不過出於某種目的,他還是笑著開口說道:“打肯定是要打的,但至少要有個方向不是,場上現在有16個人,大家簡單的觀察後,心中應該也會有個懷疑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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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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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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