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蒼白的臉色猛的一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伍驍塵,半晌才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所以你現在究竟想幹什麼?
已經……有人……願意說了……其他人對於……你們來說……應該也沒什麼意義了……
就算不打算把我們……放了……也應該……將我們……這些不配合的……人擊殺了才是……又為何要浪費時間與我……進行這些……無聊的交談……”
伍驍塵聞言輕輕眨了眨眼睛,然後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那小子知道的並不全,而你知道的應該會比他多一點,所以想浪費一些時間讓你將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出來。”
“不用刑了……”頡聽後不由開口問道。
“可以用,但我總想著再給你些機會。”伍驍塵裝模作樣的對著頡擺出了一副悲憫的樣子,“我實在不太想讓你再經歷其他的刑罰,那太痛苦了,要知道我單單是看著都會後背發涼。”
“是嗎……你不妨說說都有什麼……”頡感受著已經疼到麻木的身體,然後對著伍驍塵開口說道。
“你想知道?”伍驍塵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又剝皮、下油鍋、絞刑、水刑、菹醢、車裂等等,其中……”
伍驍塵也是位有耐心的角色,在頡的話音落下後,他真的耐心的將之前在書中瞭解到的刑罰一一說給了對方聽。
雖然伍驍塵在訴說刑罰的具體內容時不曾有絲毫誇大的地方,但他那毫無起伏的聲線配上刑罰駭人聽聞的具體內容,讓一眾業族人呼吸停滯。
在伍驍塵的聲音落下後,牢房中再次迎來了一段很長時間的寂靜。
唐挽月三人也無意打破這種寂靜,任其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增加牢房中的凝重感。
“……你們地玄界的人……到底都在研究些什麼鬼東西……”一旁被迫圍觀極京在許久許久之後震驚的開口說道,語氣中除了驚恐之外還添上了幾許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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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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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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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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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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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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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悠然:“你……你不要過來啊!”
沈容與:“為夫不來,夫人怎能早日誕下嫡子,穩坐這沈家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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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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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