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趕到窄口以後,肩頭己經疼得抬不起手,小腿傷口也重新滲血。
他沒有停下來包紮,將散落在渠邊的兩塊木板並排架起,再把先前剩下的井繩穿過木板下方,繩頭繞住一根木樁。
鐵鉤則被他扣在對側磚縫,只要繩索受到拉扯,兩塊木板便會同時翻向中間。
這套東西算不上精巧,卻最適合困住一心逃命的人。
鄭成功布置完畢,又用短刃割開渠邊一隻舊麻袋,將裡面的碎石倒在木板前方。
很快,從上游傳來腳步聲。
短刀隨從衝過拐角,看見鄭成功站在水渠出口,立刻放慢了速度。沒有像重刀隨從那般急著揮刀,也沒有像韓晉那般先行試探,而是將包袱塞進懷中,側身貼住渠壁。
“駱養性己經抓住另外兩個人,這句話也是你讓更夫傳出來的?”
鄭成功左手握著腰刀,右臂仍然垂在身側。
“訊息是真是假己經不重要,你殺了看守,還帶著東西逃到這裡,駱養性便不會再相信你。”
短刀隨從用腳撥開一塊碎石,沒有繼續靠近。
“你受傷不輕,方才又跟韓晉交過手,現在還能握穩手裡的刀嗎?”
“你可以過來試試,只是身後的追兵未必願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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