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半張著,筷子夾著剩下那半塊點心停在半空中。他看看春明雅人,又看看筷子上的點心,又看看春明雅人。
“……納尼?”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裡還含著那塊嚼了一半的點心。因為嘴張得不夠大,聲音悶悶的,像是隔著一層棉被在說話。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不是咽口水,是那塊點心自己往下滑了。他感覺到了,伸手去捂嘴,但己經晚了。
嚥下去了。
久我誠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喉嚨,臉上的表情從“你說什麼”變成“我剛才嚥了什麼”再到“我現在該怎麼辦”——三種表情在短短幾秒內依次閃過他的臉,每一種都清清楚楚。
“我——我剛才——”他指著自己的喉嚨,看著春明雅人,“嚥下去了。那個點心——我嚥下去了。”
聲音變了調。不是怕——是懵。那種“我還年輕我不想死但我剛才怎麼就嚥下去了呢”的懵。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兩隻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都白了。
“……什麼毒?什麼毒你倒是說啊!”
日川岡坂第一個動了。
他本來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夾著煙,一首沒說話。春明雅人衝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注意到春明雅人沒看任何人——只盯著茶几上的菜。等春明雅人說出“有毒”兩個字,他己經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了。
“快去吐出來!”日川站起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用鞭子抽出來的,“現在!馬上!摳喉嚨——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水裡。休息室裡瞬間炸了鍋。
久我誠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他捂著嘴往門口衝,撞翻了茶几邊上一把椅子。椅子腿刮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衝到門口又停住了——不知道衛生間在哪兒。他轉過頭,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捂著嘴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衛生間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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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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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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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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