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的周家,死氣沉沉得像是一座墳墓。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門頭上那兩盞用來照明的燈籠連火都沒點。積雪厚厚地壓在門檻上,甚至連一條用來下腳的小路都沒掃出來。
不僅沒有客商上門,就連平時在府裡伺候的丫鬟小廝,也跑了一大半。
在這個見風使舵的京城,牆倒眾人推。戶部尚書於步高的一紙封條,加上週家二少爺被打殘的訊息,早就傳遍了四九城。所有人都知道,寶光商會這棵搖錢樹,已經被人從根子上砍斷了。
後院,正房暖閣。
屋子裡燒著一個不大的銀絲炭盆,空氣裡是驅不散的冷意。
周天德穿著件灰色的舊棉袍,像是一截枯木般坐在太師椅上。他雙眼佈滿血絲,眼眶深陷,原本富態的臉龐此刻瘦得皮包骨頭,臉色灰敗得像個死人。
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擺著幾道早已涼透的菜餚。
一盤切得厚薄不均的白切肉,上面凝結著白花花的油脂。一碗清湯寡水的素菜,還有半壺燒酒。
“老爺......吃口飯吧。您這都三天沒怎麼進食了。”
老管家周華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粳米粥,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和哀求。
周天德沒有去看那碗粥。他顫抖著手端起那杯涼透的燒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吃?吃什麼?”周天德一把推開周華遞過來的手帕,嗓音嘶啞得變了調,“商會的賬面全封了!各地的掌櫃跑的跑。捲款的捲款!那一百萬兩現銀,還有尹唯那個老王八蛋趁火打劫要走的兩成底價皮貨份額......周家幾輩子的基業,全他孃的讓老子賠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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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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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