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手裡捏著煙管,連頭都沒回,聲音懶洋洋地飄了過來。
“本王記得,你剛才硬闖王府的時候,說過等差事辦完,要負荊請罪。怎麼,北境的兵,放出來的話就跟放屁一樣,全是空頭支票?”
廊簷下的趙通立刻按住刀柄,周圍幾十名天武軍近衛瞬間握緊了手裡的Gewehr 88步槍,槍托抵肩,隨時準備圍攏上來。
郝猛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雍親王。
郝猛咧開嘴笑了。
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配著他眼底那股不加掩飾的狼性,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感。
“北境衛戍軍的兵,一口唾沫一個坑。”
郝猛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視線。
他看到後堂臺階的邊緣,剛才搬運炭盆時,散落著幾塊用來墊爐腿的實心大青磚。
郝猛大步走過去,彎下腰,右手直接抄起一塊足有四五斤重的長條青磚。
“幹什麼!放下!”
趙通厲聲咆哮,“鏘”地一聲拔出雁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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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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