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氣場養這個地下室。

陳牧站在石床邊，看著那張臉。

那張臉很陌生，但他又覺得在哪裡見過。他想了想，終於想起來——陳衍河。在城北山第二層的地下石室裡，他見過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同樣的瘦削，同樣的花白頭髮，同樣的緊閉雙眼。

是同一個人的兩張臉。

兩張同樣的臉，一張在陣的第二層，一張在這裡。

“這是陳衍河？”方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是。”陳牧說，“是另一個人。”

他蹲下身，把氣場放出去，試探著去接近那個人。

他的氣場在接近那個人的時候，被彈了回來。不是拒絕的那種彈回，是保護的那種彈回——那個人的氣場在石床的西周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任何試圖接近的東西都會被彈開。

他沒有強行往裡探。他知道這個人不想被打擾。

他站起來，把氣場往地下探。

氣場穿過石床的底部，往下沉，很快就碰到了那個氣場源。氣場源就在石床正下方五尺的位置，範圍大約一丈見方，像一個蜷縮在地下的人形。

他把氣場滲入那個氣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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