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哨子放在我掌心裡。”師父說，“然後把地息引出來，從哨子裡過一遍。”

陳牧沒動。

他看著師父的掌心。那道紋路的邊緣在慢慢地滲出一層淡淡的黑氣，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在那裡。

“師父，你的舊傷——”

“不礙事。”師父的聲音很平靜，“這點小事還傷不了我。”

他看了陳牧一眼。

“動手。”

陳牧把銅哨放進師父的掌心。

師父的掌心是熱的。不是正常體溫的那種熱，是比正常體溫高一些的那種熱，像是一塊放置在火堆旁邊的鐵板。他能感覺到哨子被師父的掌心燙得微微發抖，裡面的裂紋在輕輕地擴張。

他把氣場從手指裡放出來，注進哨子裡。

氣場進去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那股力量。

是地息。是從老宅底下那塊東西身上滲出來的那股氣場。那股氣場被引導陣引導著，沿著通道往北走，但現在引導路斷了，氣場在路上堵住了，堵在哨子的裂紋位置。氣場在裂紋裡堆積，越堆越密，壓力越來越大，像是一潭死水。

他把地息從哨子裡引出來，讓它經過師父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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