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沒有殺意。”蘇清鳶說，“他召見我的時候，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把我扣下，用我來要挾你。但他沒有。他問完三個問題就讓我走了，臨走時還說了一句話。”

“‘青石鎮的桃花，今年開得不錯。’”

凌玄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雲塵子知道他們在青石鎮匯合。不但知道，還默許了。甚至，他可能一首在暗中關注著這一切——從黑風崖開始，到秘境，到地界，到歸墟。

這個青玄宗的掌門，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先不想這些。”凌玄說，“我有東西給你看。”

他從懷中取出往生蓮。

黑色的蓮花花苞安靜地紮根在不死土中，五片花瓣微微張開，花心處的白光溫潤而純淨。花苞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桃花瓣似乎都靜止了一瞬——往生蓮的氣息，讓這些凡間的桃花產生了某種共鳴。

蘇清鳶看著那朵小小的黑色蓮花，眼神變得極其柔軟。

“她在這裡面？”

“嗯。”凌玄說，“黃泉水澆灌，不死土培育，她留下的‘意’作為魂魄的種子。七片花瓣全部綻放的時候，她會從一個全新的生命中睜開眼睛。”

“她會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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