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剛才那點曖昧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低壓。

螢幕上，微信訊息顯示著發件人：李鑫宇。

內容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卻在此時顯得無比刺眼：

睡了嗎？

林淺悠看他臉色不對，湊過去想看一眼：“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祁上瀾沒說話，只是把手機螢幕轉過來朝向她。“李鑫宇”三個字明晃晃地掛在那兒，訊息內容簡簡單單：睡了嗎？

林淺悠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大半夜的，他跟你發這種訊息？”祁上瀾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但這種平比發脾氣還讓人心慌。

“不是，”林淺悠趕緊解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李鑫宇是清白的，從頭到尾都是演戲，這你知道的。”

“清白？”祁上瀾重複了這兩個字，“大半夜他問你睡了嗎，這叫清白？”

林淺悠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那可能是有什麼事——”

“什麼事不能明天說？”祁上瀾語氣還是那種不鹹不淡的調子，但眼神明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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