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如果有一天要結婚,我應該選我愛的人還是愛我的人。後來我發現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根本不成立,因為——我愛的那個人,他也很愛我。他很愛我,愛到會吃莫名其妙的醋,愛到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做很多事情,愛到在我打辯論賽的時候坐在最後一排,穿著他最好看的大衣,一句話都不說,但我知道他在那裡。”
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點顫音,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嘴角那個淺淺的彎度依然掛著。
“所以我的答案是——選你愛的,因為你愛他,所以你願意變成更好的人。但也請你相信,你愛的那個人,他也會愛你。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單向的,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沒有回報。如果你還沒有遇到那個雙向的人,那就再等一等,不要將就。因為將就的婚姻,是對你自己的不公平,也是對那個愛你的人的不公平。”
她說完,坐下了。
禮堂裡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響起了掌聲。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稀稀拉拉的掌聲,而是真誠的、熱烈的、從心底裡湧出來的掌聲,像潮水一樣席捲了整個禮堂,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散。
評委打分的時候,虞晚晚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放在桌下,手指絞在一起。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打鼓,剛才結辯時那種篤定的、溫柔的、從容的狀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普通的、剛剛在幾百個人面前說了心裡話的、大一的女生該有的緊張和害羞。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最後一排。
靳嶼川不在那裡了。
她的心臟猛地空了半拍,目光在禮堂裡慌亂地掃了一圈——不在左走道,不在右走道,不在前排的空位——她還沒找到他,主持人就宣佈了比賽結果。
正方勝。最佳辯手,正方三辯,虞晚晚。
臺上的人在鼓掌,隊友在擁抱她,一辯拍了拍她的肩膀,西辯學姐笑著說“你那段結辯太牛了”,反方的辯手走過來握手,說“你們實至名歸”。虞晚晚機械地笑著、握手、點頭、鞠躬,腦子裡的某個角落卻在不停地想——他去哪了?
頒獎結束後,人群開始散場。虞晚晚抱著“最佳辯手”的水晶獎盃,站在舞臺邊上,西裝外套的扣子己經全部解開了,低髮髻因為剛才的激動而微微鬆散,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她身邊圍了幾個人,有來祝賀的同學,有辯論隊的學姐學長,還有兩個記者團的學弟在拍照。
她笑著應付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一個間隙,從人群中抽身出來,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到後臺的走廊。走廊很長,燈光昏黃,牆壁上貼著各種活動的海報,拐角處有一扇通往禮堂側門的防火門,半開著,冬天的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得她盤起的碎髮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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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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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歌只是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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