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突然響起的低沉男聲將許沅嚇了一跳,她轉過身,就見傅庭愈立在身後。他俊逸的臉上帶著點訝異和不耐,神色冷淡。
“我,我出來散......”
“別說你是出來散步的,如果是,你這步散的有點遠吧。”傅庭愈搶先斷了許沅唯一能想到的蹩腳藉口,薄唇掛著疏離淡漠的笑。
“我不是來散步的。”她淡淡說,“我不放心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過來查崗,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傅庭愈的聲音好似愉悅,上前一步攬上她的腰,薄唇貼著她的耳邊。
這個在外人看來十分親密的動作,只有許沅清楚,他邪魅的低語:“我應該開心傅太太突如其來的在意嗎?在這個時候?”
每一個字都是冷嘲。許沅想和他解釋這在意並不是突如其來,可他已經撤離。
賓利車上。
“如果我沒來,你要送羅琳回去嗎?”
“當然,作為紳士,這是基本的禮節吧。”
“那作為一名紳士,你也沒忘記你有太太,送別的女人回家這件事,並不妥吧?”
“呵!”傅庭愈當真被她逗笑,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他望進她的眼底,“別告訴我,許沅,你在吃醋?”
“這應該不是吃醋,你可以理解為我在捍衛妻子的尊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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