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等你。”宋清安說。
“怎麼不去體育館那邊等我?我還以為你們先過去了呢!”餘舟撓撓頭,眼尖地已經發現崔曉月隱隱怒意的臉。
“那你怎麼還跑回來?”一開口說話就有些衝。
“我不是過去了體育館沒發現你們嘛!”他垂下眼,帶了歉意。
“哼,”崔曉月抬手就將夾在餘舟胳膊下的籃球拍到地上,看餘舟立馬撿起來,“還去器材室先借籃球,害我們在這等你那麼久。”
“我不是怕待會人多,不好借,要排隊。”這純純是藉口了,學校體育館的器材室各類器具都多得很,學生根本借不完,他只是藉著由頭,稍微拉開和崔曉月的距離,他實在不想聽她和其他男生的各種事跡,即使無關愛情,他覺得自己剛升起的好感小火苗要漸漸熄滅了。
“走吧,待會我們去打籃球,讓你先玩一會投籃。”他望著她,雙眼黑白分明,餘舟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他是單眼皮,但不影響他的好看,眼珠黑得像浸在墨水裡的黑曜石,眼白卻乾淨得像初雪,很純淨的一雙眼。
和他的人一樣,乾乾淨淨的,心思簡單,讓人沒法真生他的氣。
“行吧,原諒你了。”
“我也沒犯什麼過錯吧!”餘舟睨了一眼宋清安,“對吧,清安。”
宋清安沒搖頭也沒點頭,依舊站在兩人中間。只是這樣聽著他們的對話,他的心裡都開始酸澀起來。
這感情怎麼來得這樣快,快得他猝不及防。
他的雙眼變得灰暗,他是不是應該重新正視一下和崔曉月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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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能為小青梅細心低頭,縱容那女人手段頻出……
祝顏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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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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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