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停不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中的畫面開始破碎,一片一片,像是她殘破的靈魂正在被敲打修補。陸濛緩緩睜開眼,在她反應過來前,陸潛已經伸手,抹掉了她臉上的淚痕。
“做夢了嗎?”
陸濛流著淚,愣愣地看著他,初升的白日隔著半開的窗簾進入房間,這個光線下陸潛近在咫尺的五官顯得俊美又朦朧。陸潛湊過來,吻了她的額頭,陸濛才有些愣神地抱住了他的脖頸,眼淚慢慢止住。
“我夢見自己生病了。”陸濛說,她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把自己弄得很糟糕,最後從高樓摔下來,變得血肉模糊。”
陸潛沉默著抱緊她,他們在一個被窩裡,他的體溫讓她有些涼的身體慢慢回暖。
“不怕。”陸潛低聲說,“你已經好了。”
“因為你愛我,我才好的。”
“我一直愛著你。”陸潛說,“你也一直都知道。”
是的。
如果她不知道,過去她就不會逼他了。
因為她也是那麼愛他,倘若不是兩情相悅,她根本捨不得看他痛苦。
陸潛讓她壓著自己的胸膛,手指撫弄著她的後頸,把她揉地輕輕喘息,再慢慢讓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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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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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