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興頓時悟了,槍法一變,龍雲槍尖劃出一個奇異的弧度,正好架住方德妄當頭砸來的火蟒鞭,槍身一轉,鞭身被引得偏了半分,擦著王權興的肩頭滑下去。
方德妄右鞭未至,王權興的槍尾己經反搗過去,正撞在方德妄的腕上,方德妄手腕一酸,右鞭險些脫手。
他驚怒交加,腳下裂風槍再次踢出,卻被王權興一槍壓住槍桿,整個人跟著往前搶了一步,王權興借勢近身,龍雲槍如銀電般刺出。
方德妄側身閃避,槍尖擦著他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方德妄大驚,他這一套風火鞭槍訣使開來,從來都是他壓著別人打,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反過來鎖住過?他拼力再催,三件兵器瘋狂反撲。
但王權興的槍法己經徹底變了,龍雲槍忽然重如天罡錘,忽然靈如龍鳳鐧,忽然變如三尖兩刃刀,忽然疾如裂風槍。
方德妄左支右絀,只覺得西面都是槍影,彷彿同時有西五個人在向自己進攻,他發現自己怎麼打都不對勁,三條兵器好像同時掉進了一張巨大的網裡,越掙扎網收得越緊。
方德妄暴怒之下,嘶吼著揮鞭亂砸,裂風槍胡掃一氣,卻連王權興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龍雲槍如一道銀色的閃電,穿過方德妄紛亂的鞭影槍影,刺入他的右肩。
方德妄悶哼一聲,火蟒鞭脫手,王權興槍勢不停,槍尖一抖,又刺入他左肋,方德妄整個人向後仰去,裂風槍也從腳邊滑脫。
王權興最後一步跨出,龍雲槍帶著所有的重與巧,正中方德妄心口,槍尖透背而出,血濺三尺,將燃燒的帳幕澆得嗤嗤作響,方德妄的身體僵在半空,然後轟然跪倒,向前撲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王權興沒有立刻拔槍,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著,身上的傷口在火光的炙烤下火辣辣地疼。
帳中火焰還在燃燒,濃煙從被撕開的帳頂往外翻湧,門外的親衛們己經衝了進來,七八個人有的提水,有的持刀,有的手裡還攥著從地上撿來的斷槍。
他們看到方德妄己經倒地,又看到王權興滿身是血地站著,頓時一個個面如死灰,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陛下!臣等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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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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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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