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知不斷從照梨、平寧抽調兵力增援坪郡,導致後方防禦力量減弱,在照梨郡茫茫群山之中,範智勇殘部迎來了撤離機會。
鳴鳳山,山勢陡峭,林木蔥鬱,範智勇部剩餘的百餘人,此刻正隱蔽在一處狹窄的山谷裡。
連續多日的逃亡,耗盡了大夥的體力,傷員的情況更是惡化,山貓子持續高燒,昏迷不醒,範智勇自己的傷口也因得不到妥善處理而反覆發炎。
“總兵,打聽清楚了。”
石墩一瘸一拐地摸回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守在前面山口,是和州軍的一個千人隊,帶隊的是一個姓宋和一個姓馮的校尉,聽說坪郡那邊打得太狠,兆年不斷從後方調兵,這股人馬是最近才補防過來的,對地形不算熟,佈防也有漏洞。”
範智勇強打著精神,湊到簡陋的地圖前,詢問道:“漏洞在哪?”
石墩指著地圖上一條細線道:“他們兵力分散,想要封鎖所有小路,結果哪邊都沒守住,東面那條採藥人走的小道,他們只放了不到一百人,而且警惕性不高。”
範智勇聞言,內心激動了起來,這是他等待己久的機會,後方空虛,敵人佈防出現縫隙,肅靖司最後傳來的訊息也指明,只要能突破眼前這道封鎖,前往友玄關的路上將暢通許多。
“弟兄們!咱們景隍營的老底子,就剩下眼前這些了!山貓子還等著藥救命!咱們的家在桂州,在離國!前面就最後一道坎,跨過去,海闊天空!跨不過去,咱們就一起埋在這鳴鳳山!告訴我,你們是想死在這裡喂狼,還是跟我殺回家?!”
“回家!殺回家!”
殘存的將士們,無論是輕傷還是重傷,都掙扎著挺首了脊樑,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望和與敵偕亡的狠厲。
範智勇立馬下達命令:“好,石墩,你帶還能動的弟兄,護著重傷員,跟在我後面,等我撕開口子,你們就頭也不回地往前衝!首奔友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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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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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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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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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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