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接過來掃了一遍。品名、數量、單價、總價，列得清清楚楚，雖然格式還有點亂，但關鍵資訊都沒錯。他把紙還給林小杰。
“以後每天下午，來倉庫幫阿珠姐整理兩個小時單據。先從簡單的開始，不懂就問，不能自作主張。”
“嗯！”林小杰用力點頭，把那張紙小心地摺好，塞進褲子口袋。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小杰漸漸找到了節奏。上午在鋪子幫忙，下午來倉庫整理單據，晚上有時還會跟著林墨去農場看看，或者聽陳黑仔講運輸路上的見聞。他曬黑了些，胳膊上多了點力氣，打包清補涼時手腕穩當了不少，看英文單據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但他終究還是個少年。
有一天下午，蘇阿珠臨時要去碼頭接一批海貨樣品，讓林小杰自己在倉庫整理單據。林墨從農場回來，推開倉庫門，看見林小杰正對著桌上的一份合同發呆，手裡的鉛筆在指間轉來轉去。
“怎麼了？”
林小杰嚇了一跳，鉛筆掉在桌上。他撿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哥，這份合同……我看不太懂。好多法律術語，什麼‘不可抗力’、‘違約責任’，還有這些付款條款，繞來繞去的。”
林墨走過去，拿起那份合同看了看。那是和白月瓊那邊擬的一份長期供貨協議草案，確實比裝箱單複雜得多。
“看不懂很正常。”林墨放下合同，“這些都是做生意必須面對的東西。光會打包清補涼、整理單據不夠，還得知道怎麼籤合同，怎麼規避風險，怎麼算清楚賬。”
林小杰抿了抿嘴，沒說話。
林墨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你覺得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
“賺錢？”林小杰試探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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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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