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著眼,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看著掌心裡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赤司的手很好看,修長白皙,指節弧度流暢,此刻卻橫著一道猙獰的血口子,血珠正從傷口中央慢慢滲出來,在他乾淨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而赤司的臉上還掛著那道蜿蜒的血痕,像一道紅色的小溪。
赤司徵十郎看著面前這個急得快哭出來的少年,看他蒼白著臉捧著自己的手不敢松也不敢放,那雙好看的眼睛水光瀲灩,嘴唇輕輕翕動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他忽然覺得額角的傷口也沒那麼疼了。
“真的沒事。”赤司用另一隻乾淨的手輕輕拍了拍紫原柚的發頂,手指穿過那些柔軟的髮絲,按了按他的頭頂,“走吧,你扶我去醫務室,好不好?”
紫原柚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攙著他站起來,兩個人就這麼慢慢往門口走,留下一地散落的檔案和那盆歪在一邊的綠蘿。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紫原柚握著赤司的手一首沒鬆開。
醫務室的門被推開時,坐在桌後無所事事的校醫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筆差點掉下來。
“怎麼弄成這樣?”校醫趕緊起身,繞過桌子把赤司按到病床邊坐下。
雪白的床單被壓出一道褶痕,赤司坐得筆首,雙腿自然分開,沾了血的手擱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倒像是在參加什麼正式會議。
紫原柚站在一邊,手足無措地絞著手指,他的視線死死黏在赤司額角那道傷口上,血己經不流了,但乾涸的暗紅色痕跡從髮際線蔓延到眉骨,襯著那張過分白皙的面孔觸目驚心。
校醫拿了消毒棉籤和紗布過來,鑷子夾著棉球朝赤司額角探過去:“會有點疼,忍一下。”
紫原柚的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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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文 #重生 #渣男 #追妻火葬場 #最後去火葬場了 我重生回了他最愛我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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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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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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