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神情肅穆,中氣十足地吐出一句立海大標誌性的宣言:“立海大的三連冠沒有死角!”
沒有直接同意,卻已是最大的底氣。
幸村精市瞬間笑了起來。那一笑溫柔至極,彷彿空氣裡瞬間綻放出成片淡紫色的鳶尾花,清雅又耀眼,讓人看得移不開眼:“是呢,那就進來吧。”
“哇——”
芥川慈郎眼睛一下子亮了,睏意全消。
柚真小小的臉蛋上綻開甜甜的笑容,肌膚透著淡淡的紅暈,連連道謝:“謝謝前輩!”
在部長的應允下,柚真和慈郎終於踏入了這片象徵著王者榮耀的網球場。
部員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揮拍力道、腳步移動、擊球落點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一般。
“哇——這裡就是立海大的訓練場!”慈郎興奮地轉了半圈,眼睛亮晶晶的,“好酷啊!”
丸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當然,我們可是王者啊。”
參觀不過片刻,芥川慈郎體內的網球之魂便徹底燃燒起來,他抱著球拍蹦到場地中央,回頭對著丸井文太晃了晃手,語氣滿是期待:“丸井君!我們來對打一局好不好!我想和你比試一下!”
這話一齣,真田、幸村與柳蓮二也緩步走到一旁,饒有興致地看向場中。
“正合我意!”丸井文太吹了個大大的綠色泡泡,輕快地躍到對面場地,紅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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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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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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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聖旨頒布後,長公主不顧形象撲進我夫君懷中。她淚如雨下:“我不去漠北,我要留在你身邊。”顧雲洲卻伸手將長公主推出三丈遠,語氣是事不關己的淡漠。“殿下,和親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命。”長公主淚濕衣襟,沒能撼動他的冷漠半分。周遭的夫人們小聲恭維我馭夫有方,連和長公主糾纏十年的攝政王都能輕鬆收入麾下。我笑了笑,沒說話。任由顧雲洲將我拉回王府。他坐在我對面,一言不發。我早有預料,平靜開口:“需要我做什麼?”他看着我,遲疑一瞬後開口:“和親是殿下的命,但我不願她認命。”“你們面容相似,我要你替殿下嫁給漠北小王子,還要你父兄再披戎裝,七年後吞併漠北。”我沒有猶豫,點頭應下。
男友程琰從不對我隱瞞任何事。因為我是他的夢境治療師。人在清醒時可以說謊,夢卻不會。相戀六年,我進入過程硯一千四百多次夢境。他的夢永遠是同一棟房子。院子里種着我喜歡的白薔薇,廚房放着兩個杯子,卧室牆上掛着我們的婚紗照。房子只有一把鑰匙,在我手裡。他曾吻着我的手指笑:“許眠,我的夢裡只有你,想藏別人也沒地方藏。”直到婚禮前一個月,他負責保護一名重要證人。那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親眼目睹全家被害,從此不敢獨自入睡。程琰說她只是案件相關人員。可他開始一次次在深夜離開我們的家。“開庭在即,她的情緒不能出問題,我過去安撫一下。”“我是負責她的律師,不能不管。”“許眠,你是醫生,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只是依賴我。”我相信了他。直到那晚,程琰在沙發上睡着,我照例進入他的夢。院子里的白薔薇依舊盛開,我們的婚紗照依舊掛在牆上。可走廊盡頭,多出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門。門後傳來女孩的哭聲。程琰站在門邊,低聲哄她:“別怕,我不會丟下你。”我伸手想推開門,門鎖卻拒絕識別我的指紋。身後的婚紗照忽然裂開一道縫。照片里,程琰仍舊笑着。可原本摟住我的那隻手,正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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