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懷裡窩著的少年像只被焐熱的暖水袋,熨帖著他的骨血。他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目光落在懷中人的臉上。
津島柚睡著的樣子很乖,很安靜。
眉目清秀的少年閉上那雙總是盛滿澄澈星光的眼睛,長而捲翹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停棲了兩排纖弱的蝶翼。
許是被窩裡暖得過分,他的臉頰兩側透出兩坨粉嫩嫩的紅暈,連帶著鼻尖都泛著點淺紅,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呼吸聲輕得像羽毛拂過,淺淺的,細細的,溫熱的氣流撲在太宰治的頸窩,帶著少年身上獨有的、淡淡的味道。
有點癢,那點癢意順著皮膚鑽進骨頭縫裡,太宰治忍不住微微動了動肩膀。
他這一動,懷中人立刻發出兩聲細碎的哼哼,像只被驚擾的小奶貓,眉頭輕輕蹙起,眼睫顫了顫,一副快要醒過來的模樣。
太宰治的嘴角勾了勾,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不動聲色地闔上眼,呼吸漸漸放得平緩,裝出一副仍在酣睡的樣子。
“唔嗚……”
細碎的嗚咽聲響起,津島柚艱難地掀開眼皮,視線還有些模糊,他迷茫地眨了眨眼,這裡是……?
他下意識地扭頭,撞進眼簾的是一小塊冷白細膩的肌膚,往下便是層層纏繞的、熟悉的米白色繃帶。
是哥哥,是太宰先生。
他居然和太宰先生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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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年,我們五個人約好,國慶一定要自駕去一趟阿勒泰。為了這趟旅行,我提前半年排隊訂車。又熬了無數個夜晚確認營地、補給和路線。直到出發當天,閨蜜問能不能帶上剛失戀的同事。可房車核載五人,一個也不能多。我正要拒絕,手機卻彈出一張二十二小時的火車站票。竹馬笑着晃了晃訂單。“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你坐火車最合適。”“國慶只剩站票了,你將就一下,票錢記得轉我。”另一個竹馬笑着接話:“你不是最會做攻略嗎?正好提前到,把酒店和晚飯安排好。”閨蜜連忙說不能占我的位置。他們卻立刻攔住她:“票都買了,你現在不去,不是浪費大家的心意嗎?”男友也將我的行李搬下車。“房車太顛,你胃又不好,我們也是為你着想。”我笑了。我等了七年的旅行,排了半年的房車,最後卻換來一張22個小時的火車站票。七年前他們拉着我的手說,這趟旅行一個人都不能少。如今車還沒開,四個人便一起舍下了我。我收回鑰匙,讓他們把行李搬下去。阿勒泰,我會去。只是約定里的人——我不要了。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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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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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