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柚沒有透露自己擁有異能力的事情,以普通人的身份扎進了港黑。日常跟著隊伍打打雜,送送檔案,日子也還算踏實有趣。
得知他無家可歸,部門領導沒多問,隔天便批了間單人宿舍。小小的房間雖簡陋,卻有一扇能照進陽光的窗。
津島柚摸著柔軟的被褥,鼻尖一酸,自那以後,他幹活愈發賣力,不管是跑腿送信還是夜間值守,都搶在前面。
偶爾運氣好,他還能跟著太宰治的精良部隊出任務。雖然始終跟在隊伍末尾,只做些清掃戰場、回收物資的收尾活,可偶爾抬眼能望見前方那道挺拔的黑色背影,他便覺得心滿意足了。
從不敢不識趣地往前湊,只遠遠望著,把那抹身影刻進眼底。所以他從沒想過,太宰治會有主動找他的一天。
當下屬傳話時,津島柚一路快步走向幹部辦公室,鞋底踩在走廊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腦子裡翻來覆去猜著緣由,太宰治會和他說什麼呢?
推開門,深色木質辦公桌後,太宰治斜靠著椅背,黑色外套搭在椅背上,繃帶纏過脖頸,順著鎖骨往下蔓延,遮住大半肌膚。
他雙手隨意搭在桌沿,指尖輕抵,指節泛著冷白,眉峰微蹙,眼底帶著點兒不耐煩,漫過眼尾的弧度。
津島柚的興奮勁兒瞬間被澆滅,腳步頓在門口,像被凍住般不敢上前。
他乖乖站定,烏髮垂在肩頭,柔順得能映出光影,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圓溜溜的眼睛裡摻了幾分怯意,泛著水光,目光首首地盯著太宰治:“太宰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太宰治抬眼掃他,目光冷得像冰,掠過他眼底的水光時,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呵,現在倒是學乖了。他指尖輕點桌面,“篤、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敲得人心頭髮慌,“怎麼才能離開Mafia,開出你的條件。”
津島柚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縮,像是沒聽懂這話裡的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底的水光晃了晃。下一秒,渾身忽然輕輕顫抖起來,肩膀微微縮著,眼裡的水光愈發濃重,順著眼窩慢慢溢位,眼眶終於兜不住了,豆大的淚珠砸了下來,流過白皙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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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破鏡重圓+純愛+1v1】 清冷抑鬱症大小姐 x 京圈深情修勾掌權人 洛知微有個從小的青梅竹馬,18歲在一起,21歲慘烈分手。 “你媽死了,沒人護着你,你不和那個小白臉分手,我弄死他。” 至此,她患上抑鬱症,幾經死亡。 陸璟梟含恨出國,一走就是五年。 一朝回國,曾經的戀人已佳人在懷,洛知微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想要自盡卻害的京圈梟爺豪車撞樹,五年後的第一場相遇是在警察局.... “賠不起車錢,那就賠人,做我秘書,每個月5萬,直到還完為止。” 洛知微無法拒絕靠近陸璟梟的機會。 “只做秘書,不做小三。” 陸璟梟勾唇:“洛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這樣,洛知微留在了陸璟梟的身邊,白天做秘書,晚上兩人糾纏不清... —— 時隔五年,陸璟梟褪去青澀,儼然成為了京圈最大的掌權人。 得知他嬌養那麼多年的玫瑰在家受盡屈辱,還流言滿天飛,他坐不住了。 帶着表妹高調回國,沒有未婚妻,沒有白月光,從頭到尾,只有洛知微這朵想摘多年的玫瑰。 “寶寶,你哄哄我,我很好哄的。” “寶寶,我已經哄好我自己了,你再愛我一次吧。” 後來,陸璟梟高調示愛: 陸璟梟永遠是洛知微的不二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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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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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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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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