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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醬對不起,我先跑路了_第242章 禁慾(1)

首到房門合上,人己經離開了,雨宮柚才從蓬鬆的被褥裡慢慢探出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臉頰也燒得滾燙,睫毛顫巍巍垂著,不敢去看這張兩人糾纏過的床榻,只覺得渾身都泛著熱意,連指尖都帶著點發軟的麻,實在沒臉見人。

他們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混沌的思緒裡,幾日來那些纏纏綿綿的荒唐畫面翻湧上來,帶著灼熱的溫度與清冽熟悉的氣息,攪得他心尖發顫。

他依稀記得最初明明只有輕柔的親吻,溫熱的唇覆上來時,帶著男人身上慣有的冷意,卻又格外專注,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瓣,酥麻的癢意順著神經蔓延開,那時候他是能接受的,甚至悄悄貪戀著這份難得的溫柔,只覺得親親是件很舒服的事。

變故好像是從他上次受傷開始,還沒恢復好,行動不便,日常生活裡好多事都要靠黑澤陣幫忙,他那股懶勁兒上來連自己能做的也不做了,就愛使喚人替他拿東西、扶他走路,甚至連洗漱時都要被男人半抱著。

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腰腹,呼吸落在頸側,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那些朝夕相處的細碎瞬間,讓兩人的親密度蹭蹭往上升,連空氣裡都多了幾分曖昧的黏膩,等他的傷徹底痊癒,某次被男人吻得暈頭轉向、意識都飄乎乎的時候,就被徹底吃抹乾淨了。

那一次,黑澤陣分明是忍了許久的模樣。

平日裡冷硬剋制的眉眼繃得很緊,動作帶著點失控的急切,完全沒了往日的分寸。

不管他怎麼哭喊,攥著床單的手指都泛了白,男人也沒半點要放過他的意思,力道沉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只有偶爾動作稍緩時,會停下來,性感的喘息裹著熱意落在耳邊。

男人面上表情看得不真切,似痛苦又似極致的歡愉,眉頭緊緊蹙著,那雙狹長如狼的眼眸裡,竟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紅光,像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一個姿勢久了,男人會伸出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拍兩下,力道不重。

示意換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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