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柚靠在利威爾身上,驚愕地聽著哥哥講述這幾年的鉅變。巨人之力、地鳴……這些陌生的詞彙像洪水般衝擊著他的認知。
柚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真的沉睡了太久。
柚抬起頭,仔細端詳著利威爾的臉。
那張熟悉的童顏幾乎沒變,卻多了幾分年長者的從容鎮定與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心疼地收緊雙臂,將臉埋進哥哥的頸窩。
熟悉的氣息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他警覺地抬起頭。
柚的鼻尖聳動幾下,確定是從利威爾身上傳來的,他立馬拉開一些距離擔心會壓到利威爾的傷口,紫色通透的眼眸中滿是好懂的擔憂。
“哥哥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不等男人回答,他仗著利威爾的縱容,急切地去解對方的衣服。
出乎意料,利威爾只是靜靜躺著,任由少年笨拙卻認真地為他褪去束縛。
當衣物下的傷痕暴露在空氣中,柚的嘴唇顫抖了。
那是一具線條分明的軀體,肌肉緊緻而有力,卻被一圈圈滲著血的繃帶無情地破壞了美感。
新舊傷痕縱橫交錯,每一道都在訴說著驚心動魄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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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這個家省吃儉用,卻還是被婆婆罵成了敗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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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菜是浪費,市場收攤後撿些爛葉子也能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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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路壞了也別找電工,自己動手才叫會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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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丈夫聽多了婆婆的話,也認定我守不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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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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