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利威爾擦乾身上的水珠,布料鬆鬆地系在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緊實的腰腹,肌肉的輪廓在暖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他的皮膚很白,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卻因為剛沐浴過,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脖頸處的水珠順著胸膛滑落,消失在那片陰影裡。
男人只是隨意地站著,那雙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睛,都透著一種禁慾又危險的吸引力。
“哥哥你洗好啦?”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少年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上,又滑進衣領裡,留下一串水漬。
“頭髮沒擦乾。”利威爾皺眉,順手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走過去替他擦頭髮。
毛巾擦過髮絲的動作很輕,柚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他嘟囔了兩句,腦袋不自覺地往利威爾懷裡蹭了蹭,“我頭髮太長了,要不要剪短一點?可是我不太想剪……”
利威爾的手頓了頓,指尖觸到少年後頸的皮膚,溫熱細膩,像上好的絲綢。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沉:“不想剪就不剪。”
“嗯!”柚開心地應著,等頭髮差不多半乾了,他一把搶過毛巾扔到盆裡,轉身就往床上跑,“我昨天借到本新的遊記,裡面的插圖可好看了!”
房間裡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利威爾剛坐下,柚就像只無尾熊一樣纏了上來,整個人半趴在他身上,腦袋枕在他的小腹處,手裡捧著那本厚厚的遊記。
“你看這個,”柚翻開一頁,把書舉起來給利威爾看,“是冰之大地!”
利威爾的目光落在書頁上,心思卻有些飄忽。少年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不算重,卻帶著沉甸甸的存在感。衣服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口的起伏,還有肌膚相貼處傳來的溫度,燙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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