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大佐放下報表,“司令官,能出動的飛機大約有三十餘架,如果再排除偵察機之外,大概能湊出二十五架。型號主要是九七式輕爆擊機、九七式戰鬥機和九五式雙翼戰鬥機。”
筱塚義男把這個數字重複了一遍,肯定道:“夠了,二十五架飛機對付他們,只要炸得準,足夠讓他們付出代價。”
二十五架飛機看著不多,但己經是山西日軍航空隊能拿出來的大半家底,相當於一個主力機場的完整常駐戰力。
要知道現在的日軍航空隊還沒到二戰後期那種恐怖的規模,正面戰場也早沒了像樣的空戰。
國軍殘存的飛機全都縮到成都和昆明這些大後方不敢露頭,日軍飛機在整個華北基本屬於橫著飛的狀態,根本沒對手。
也正是因為太久沒遇到反抗,他們才更加狂妄。
……
筱塚義男抬起頭來,繼續下著命令:“行動時間定在明天清晨,天剛亮的時候他們大部分人還在睡覺,防空陣地上的哨兵也是最困的時候,趁這個時間摸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思路很簡單,不跟你正面僵持,趁你睡覺首接炸營地、炸物資、炸指揮點。
原木大佐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司令官,情報顯示敵人主力並不在長治城內,而是分散在壺關縣及周邊。具體哪裡駐了多少兵力,我們目前的情報還不太清楚。”
“那就炸壺關!他們的指揮部在壺關,指揮部在哪兒就炸哪兒。
不求一戰全殲,必須炸崩他們計程車氣,讓他們知道我大日本皇軍不是好惹的。具體方案讓航空隊自己定,我只要結果。”
命令傳到航空隊,運城和臨汾的飛機也集中到了太原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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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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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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