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臺子附近出現了一群人,那些人很年輕,其中一個人上臺前先向前一個年輕人請示了什麼,對方點頭後才轉身離開。
中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一群人裡打頭的是一個同樣年輕的軍官,對方不時在跟周圍的其他人說話,其他人在回應他。
中村見過不少軍官,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頭,臺子上那個顯然不是。
臺下站著的那個才是,那個人的軍裝沒什麼不同,但身邊的警衛要多一些,結合一些其他方面的因素,他確定自己的判斷不會錯!
中村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害怕,是興奮,他找到目標了!
他低下頭把手伸進棉襖裡面,棉襖裡揣著一顆九七式手榴彈,僅剩的兩顆手榴彈他分了一顆給木下,另一顆自己留著。
木下看到他的動作也把手伸進懷裡,但木下的手在抖,他怕!
中村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畫面——教官說為天皇陛下獻身,是帝國軍人最高的榮譽。
他願意為這個榮譽去死,天皇陛下會看到他的!
……
沒多久,臺子上的那個幹部開始講話。
“鄉親們,我們是川北破虜軍!”廣場上很安靜,他說的每個字都傳得很遠。
“菏澤城從今天凌晨起,己經不在鬼子手裡了!但是我們要暫時離開,不過鬼子在華北的日子長不了。大家暫時忍耐,等大軍全面反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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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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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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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