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剛過，沈清漪就聽見院牆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不是普通的動靜。是那種一群人屏著呼吸、腳步放得極輕、但人數太多導致布料摩擦聲此起彼伏的動靜。

系統：【檢測到趙瑾瑜距離棠梨院還有約五十米。同行人員：高德全，小太監兩名，侍衛西名。其中一名小太監手裡提著一把鋤頭。】

“他真的帶了。”

【本系統說過，他會帶。】

沈清漪站在菜地邊，深吸一口氣。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袖子用襻膊綁了起來，頭髮也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髻。看上去確實像個要幹活的樣子。

秋月站在旁邊，手裡捧著水壺和種子，表情嚴肅得像要參加什麼重要儀式。彈幕從她頭頂飄過：【陛下要來種地。在棠梨院。跟我家小主一起。我秋月要見證歷史了。水壺擦了三遍。種子挑了最好的。鋤頭藏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忠誠度今天必須突破90。】

系統：【秋月忠誠度當前85。她對“突破90”有執念。】

“你怎麼知道她有執念？”

【她的彈幕裡出現過西次“90”這個數字。本系統做了統計。】

“……你連彈幕都統計？”

【本系統是觀測工具。觀測工具就要統計一切可統計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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