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姜兒嫣然道:“少爺是問桓老闆,還是問趙小姐呢?”
鬱蕉道:“你明明知道是同一件事,還……還說!”
黃姜兒假意嗅了嗅,道:“好酸的飛醋!”
金蓮道:“回少爺的話,我們已在杭州各地錢莊張貼告示,具言拾到首飾之事,只待那些小姐仕女們能來拿回她們的東西,但……恐怕少爺不出面,姑娘們可不會來呢。”
錢仲豫尷尬笑道:“你們幾個越發大膽了,老是開我的玩笑。”
黃姜兒莞爾道:“倒也不是開少爺的玩笑,那告示只說找我和金蓮拿回失物,姑娘小姐們怎麼肯幹?可不,貼出去這許多天,只來了個老頭。”
錢仲豫道:“哦,那是何人?”
金蓮道:“是驚夢閣的柴管事。這柴管事前天來的,想是喝了酒,說看到告示提到的金鎖,一口咬定少爺偷了他們家桓老闆的東西,哼,我們錢家二少爺何等身份,又怎會去貪圖這麼件破爛玩意兒?”
錢仲豫搖頭道:“金蓮,休得妄言。驚夢閣也與錢氏銀號有生意往來,賬目出入都由這位柴管事負責,別得罪了人家。”
黃姜兒嬌俏臉上也浮現難得一見的慍怒,薄嗔道:“我們可規矩得很,倒是這老頭,一身酒氣臭燻燻,說話還難聽得緊,居然當著銀號裡頭大庭廣眾,說少爺……說少爺……”
金蓮攔住道:“姜兒,這種腌臢的話,不說也罷。”
錢仲豫微感好奇,道:“我與這柴管事不過數面之緣,除生意外,無甚交情,他倒能說我什麼?”
黃姜兒忍住氣,啐道:“這老頭說,少爺覬覦他們家桓姑娘美色,整日叨擾,什麼什麼有不軌之心,還偷了桓姑娘從小佩戴的金鎖,古之韓壽……那個,登徒子,也……也不過如此。哼,桓姑娘桓姑娘,他們家桓姑娘不過是個戲子,還大我們少爺好幾歲,好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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