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叔頤一拍大腿,怒道:“八成就是現今的新龍頭,娘娘腔奚夢蝶!”
雲溟搖搖頭,嘆道:“不是別人,正是厲金烏自己。”
孫叔頤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厲金烏說話不盡不實,在最後關頭做出一副痛不欲生悔不當初的樣子,卻仍是在撒謊。一時只覺有些許蹊蹺,卻始終不明何以如此,支吾道:“他已經是三大頭領了,為何又要叛變?叛變後他連頭領都讓與別人了,又不見得有多好……”
雲溟道:“我在山洞太平無事地過了三年,思索良久,也終於知曉了這個陰謀的七八分原委。這件事,還得從蒼木連營成立之初說起。”
他與孫叔頤俱坐了下來,雲溟方道出往日的種種因由。
“明州動亂之後不久,天目立了山頭,我與十五奎巷的不少良將也入了夥。當年我在山寨排行老三,奉梁大寨主、明二寨主之命,領數百身手好的兄弟到杭州灣設立水寨抗擊來犯倭寇,是為蒼木連營。
“然而倭寇多選擇春汛秋汛入侵,有時幾個月也不見得來一次,而且蒼木的兄弟本不入衛所編制,便與行伍甲兵生出幾分搶軍功、爭戰利的嫌隙,終於有所懈怠,練兵之餘,身手癢了,也漸漸去幹些偷雞摸狗、劫富濟貧之事,此後一年半載,我蒼木連營仗著水寨及天目的威名,就此招攬了江南地界不少能人異士、同道中人,短短時日,竟已日益壯大,達到了數千人眾。
“蒼木連營自設立水寨後,海寇入侵次數漸少,我也抽出餘暇經營蒼木,其中杭州灣的水寨名為‘尺木’,主司對外征戰。我早年曾解囊相助的孔嘉,頗有陶朱之才,他挑了兩三百名兄弟且去經商,所得錢財用以扶持蒼木之運轉,這批人,名為‘明珠’。而餘下最龐大的千百人,以南宋御街為據點,司職殺貪懲惡,打抱不平,扶危濟困,成了蒼木的先頭軍,就喚作‘逆鱗’。”
孫叔頤憤憤道:“可嘆孔嘉這廝忘恩負義,生意做大了,漸漸攀上江南富首,成了寶圭門下的走狗,不再過問蒼木,博戲堂本是他的產業,也都盡數丟給了旁人不再理會。”
雲溟皺了皺眉頭,道:“當年我只顧飲馬江湖,快意恩仇,只道這蒼木連營越興旺越好,卻絲毫沒注意,從蒼木成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埋下了一顆足以讓這數千人決裂的種子。”
雲溟見孫叔頤神色不解,又補充道:“這便是‘利益’。
“數千人的連營,倉促成軍,終究良莠不齊。說得好聽點叫志同道合,說得不好聽的,那是蟻附蠅集的居多。一夥人年少輕狂,打打殺殺,多圖一時之快,俠肝義膽並非沒有,但一旦出事,能義無反顧的,怕是沒剩多少個了。”
孫叔頤念及蒼木連營樹倒猢猻散的慘狀,聯絡龍頭這番話,不禁大感悲涼,口中道:“那與老大方才說的‘利益’,又有何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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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感謝大家支持正版~番外日更/隨榜更】
文案:
初見孟敘言,是在為她舉辦的歡迎宴上。
偌大的園子,林韞初迷了路,茫然無措之際,對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事不關己,漠然矜貴。
她壯着膽子上前問路,只得一句無關緊要的反問:“哪家的姑娘?”
戒備心在今夜不明緣由的了無蹤跡,她一字一句認真作答:“我叫林韞初。”
-
那晚,孟敘言為她引了路。
在一眾注目之下領她進入宴會廳,她滿心感激,仰頭鄭重道謝:“謝謝哥哥帶我回來。”
身邊長輩聞言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林韞初為笑聲而惶然,不知是哪裡出了錯。
孟敘言嘴角噙着淡笑,眉梢輕挑:“不客氣。”
孟伯父笑罵了他一句不正經,轉而攏着她的肩頭耐心糾正:“韞初,錯了,輩分錯了,你該叫他小叔叔。”
-
一句小叔,林韞初喚了許多年,情感也自此被禁錮在道德高地,不可逾矩。
明知不可以,她卻還是動了情。
-
林韞初回京後不久,熱心為其介紹對象的長輩不少。
為求清凈,她只得放言,已有男友。
當晚,京城落下初雪,有人踏雪而至。
林韞初迎上那雙幽暗眼眸,停住腳步,壓下心頭悸動,規規矩矩地叫了句小叔。
煙霧繚繞中,一點猩紅明滅,孟敘言面色晦暗,問:“韞初,小叔待你不好?”
“很好。”林韞初眼眸低垂,態度謙卑:“日後我也拿您當長輩敬重。”
孟敘言被氣笑,掐了煙,步步緊逼:“是嗎,我缺你這麼這個好侄女?”
林韞初低頭瞥見近在咫尺的鋥亮皮鞋,屏住呼吸,心如擂鼓,艱澀說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小叔您請自重。”
“自重?”孟敘言鉗住她的下巴,呼吸炙熱:“抱過親過,現在知道跟小叔談自重了?”
閱讀小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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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都市豪門世家因緣邂逅天之驕子甜文成長
林韞初孟敘言
一句話簡介:小叔,您自重
立意:自在搖曳,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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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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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