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離見那黃犬頗為肥碩,與這白龍之威風實有天壤之別,不禁笑道:“金兄倒是好本事,狗也養得如此……嘿嘿,如此健壯。”
金德興嘆道:“本來我養這條狗是為了吃的……”
趙伯離喜道:“好極好極,狗肉配白乾,世間極品,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也別入局了,今天便燉了喝酒如何?”
金德興臉色一變,道:“趙小爺兒別開玩笑了,這狗與我相處日久,早便有了感情,我倒是再也不捨得吃狗肉了。”
趙伯離奇道:“既有了感情,又何必讓它來這麼個烏煙瘴氣的地方瞎摻和湊熱鬧?”
金德興面露沮喪,道:“昨日我瞧那卜向陽與魏英兩人只顧著放對下注,甚感無聊,你和袁兄胡兄又不在,便四下觀望,瞧見這走狗之局極為熱鬧,就跑過來瞧瞧,原來是那柴知縣的兒子在此坐莊設賭,那柴公子年紀雖小,性子卻極是乖戾狠毒,賭贏了也不要錢,只讓打斷別人家狗的腿腳,他手下那條白色大狗著實厲害,跑了好幾個來回兀自未輸,許多人不服參賭,結果都是慘敗收場。當時我也是一個不快,便放下厥詞,明說那畜生定敵不過我家黃毛,也簽了字約了賭,可是……可是直到如今卻又後悔了,但博戲堂的規矩若食言不賭,下次卻再不能來了,唉!”
趙伯離心道:“你倒是糊塗,若反悔了,隨便牽條狗來混充你的黃毛不就行了?”念及柴鍾竟打斷敗犬的腿腳,思之不寒而慄:“這斷袖公子如此惡毒,倒可以跟那胡不凡湊成一對。只是胡不凡知惡故犯,柴鍾年紀小是非不分,而以作惡為樂,更為可怖。”
金德興望著白龍,道:“想不到趙小爺兒的狗這般威風,倒跟那柴鐘的……咦,這……這不就是柴鐘的狗?”
趙伯離抓著項圈道:“是啊,這畜生的姓氏都擱這呢,確實是柴家的崽。”
話方說完,旁邊一人呼道:“少爺少爺,白龍在這!白龍在這!”
柴鍾與僕從鬱林兒氣喘吁吁地跑上來,這柴二少渾身打扮仍華美如玉,精細如琢,見到白龍先是一喜,待見趙伯離又是一驚,怒道:“趙……趙伯離!沒想到你不僅是個仗勢欺人的混蛋,還是個偷雞摸狗的王八蛋!”
趙伯離不耐煩地揚揚手,啐道:“老子就仗勢欺人了怎麼著,小兔崽子,你還嫌你上次被砸得不夠痛快嗎?難道這次還想試試老子的拳腳硬不硬麼?”
柴鍾一怯,退了幾步,隨即又卯足氣力,挺胸道:“姓趙的,你便是隻敢趁我大哥不在時欺負我,我告訴你,我大哥今年秋天錢塘潮汛時仍要回來練兵,到時……到時你若敢上校場跟他比一次,就等著被我大哥再摔個大跟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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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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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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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