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可操左券,萬無一失】
湧入約莫七八人,披甲持械,是五城兵馬司
為首的是個面生的年輕武官,看補服是個從六品的副指揮,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臉龐方正。他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迅速掃過屋內三人,尤其在沈存章和林椿歸身上停留了片刻。
錢掌櫃初時一驚,心臟猛跳,但待看清對方不過是個低品副指揮,且面孔生嫩,心中瞬間雪亮。
這恐怕是剛靠祖蔭或武舉補上缺的新人,他心中暗罵一聲“哪來的楞頭青”。
錢掌櫃不緊不慢地拱手,“這位軍爺,好大的陣仗,敢問尊姓?不知小店所犯何事,竟勞動兵馬司的弟兄們親自上門?可是碼頭那邊又出了什麼偷雞摸狗的宵小,鬧得誤會了?”
那副指揮冷聲道:“錢掌櫃,不必兜圈子。本官趙勁,新調南城巡防司副指揮。今日例行巡至永定河碼頭,接匿名投書,稱你‘永昌貨棧’近日多有生面孔夜間聚散。近日京中嚴查流匪暗諜,凡有可疑,皆須盤查。本官新調南城巡防,職責所在。”
他目光再次投向沈存章和林椿歸,“你二人是?看著眼生,在此何為?所談又是何生意?”
這一問,讓林椿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瞥向沈存章,只見自家這位“東家”臉上滿是被打擾的不悅,眉頭蹙起,很是不耐,他看向了錢掌櫃,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你不是說你這路子穩妥,上頭有人嗎?怎麼還有這等不知輕重的官差上門?
錢掌櫃接收到沈存章的目光,只得賠笑。他對沈存章點了下頭,示意“稍安勿躁”,然後又轉向趙副指揮,嘆了口氣,語氣中竟有埋怨:“趙大人新官上任,恪盡職守,佩服,佩服。不過……這怕是真誤會了。您說的,大約是鄙棧常年合作的南邊商人,前幾日抵京盤貨,夜間清點也是常事。至於這兩位,”他側身引向沈存章,“是今日特來看料談生意的正經客人。”
他邊說,邊向前挪了半步,距離趙副指揮僅一臂之遙,聲音壓低:“趙大人,您初來乍到,有些規矩可能還不熟。咱們這‘永昌貨棧’,在兵馬司衙門口,那也是掛了號的安分商家。上月,貴司劉指揮使府上修繕花廳,急著要的那十二扇上等金絲楠木隔扇,工期緊、料難尋……便是小人這邊,連夜籌措,孝敬過去的。指揮使大人府上的管家驗收時,還誇了幾句懂事。”
他頓了頓,觀察著年輕副指揮的臉色,“您看……今日這場搜查,是不是……點到為止?改日小人做東,請您和衙門的弟兄們喝茶,權當給趙大人接風,也免得驚擾了正經生意,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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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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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