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片刻又添道:“再去宮裡探探皇后的口風,問她準備得如何,想認哪個當兒子,讓她別犯糊塗。”心腹應聲退下。
待殿內安靜下來,長公主轉頭看向身側嬤嬤,話到嘴邊又頓住,隨即嘆了口氣道:“你說安樂和那北境二王子……”
嬤嬤尚未接話,長公主先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不過是個北境二王子,便是北境王,安樂想要,也沒什麼不可,那二王子跟著安樂本就是高攀。只是……”
長公主眉頭緊皺,餘下的話嚥了回去。嬤嬤輕聲問:“殿下是在擔心什麼?”
長公主嘆了一口氣,幽幽道:“那個賀蘭凜雖風姿俊朗,可你沒見他虎體猿臂、彪腹狼腰,安樂那身子骨怎麼受得住,時間長了……”
話說到半截便難以啟齒,嬤嬤忙輕聲安慰:“殿下放心,咱們侯爺的性子,斷不會吃虧的。再說,侯爺或許只是一時新鮮罷了。”
長公主半點沒被安慰到,可自李安樂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她早已不求別的,只求兒子活著、順心就好,只得又嘆口氣,無奈道:“但願吧。”
另一邊,馬車到了將軍府,賀蘭凜就先去正廳拜見段大將軍了,而李安樂則由知意扶著去看段昭。
卻沒想到段昭房裡有個眼熟的面孔。
“拜見侯爺。”
李安樂淡淡頷首,問道:“你是誰?我應是見過你。”
“在下是翰林院侍講學士,謝青硯。”謝青硯笑著答道。
李安樂恍然記起:“是了,你是去年的探花郎,如今竟已是侍講學士,真是前途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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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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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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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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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