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鴻多得意地笑了笑,“5.5克拉的,你忘了?在巴黎的時候你不就問過我嘛?其實本來想過幾天再給你的,這不你前幾天因為買鞋不高興了嘛,我就提前拿出來了。正好,你試試,看看指環合不合尺寸。”
栗綺姿哆哆嗦嗦地把手指伸進去,指環上纏繞著碎鑽,眾星捧月地包裹著梨形鑽石,冰涼的鑽石壓在她纖細的無名指上,顯得鑽石克拉數更大了,這是多麼幸福的沈重感啊!晃一晃手指,那奶油一般的霧面光澤讓她幸福得發暈。她一臉感動地說,“多仔,我太喜歡了!指環好像稍微有點兒大,能送到店裡再去調調嗎?”
潘慧凡也動心了,她從來沒這麼近距離地見過這麼大的鑽戒,這樣看起來,怎麼都得值上百萬吧。她擺弄著女兒的手指,忍不住說,“這大鑽戒真漂亮,我女兒戴這個最合適了。你外婆常說,以前咱們家有好多這樣的大鑽石呢,比這個大的都有,翡翠也有,還有唐伯虎的畫,唉,可惜了……”
栗綺煦也圍上來欣賞姐姐的大鑽戒,不知不覺就把姐姐的手指抬高了,栗綺姿瞥了妹妹一眼,“你小心點,別把戒指碰壞了。”
卓鴻多不放過任何一個討好栗綺煦的機會,“栗子,別那麼小氣,把戒指給小姨子也戴戴。小姨子,我們婚禮上,你還得當伴娘呢!”
栗綺煦不看他,只是“嗯”了一聲,就接過了姐姐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比量來比量去,疑惑道,“咦,姐姐,怎麼這戒指的反光,怎麼好像不是很亮呀!你看這……”
栗綺姿鄙夷地打斷她,“你懂什麼,能反光的東西是玻璃和鏡子,那能值錢嗎?這鑽戒,要的就是大!沒看新聞報道里說麼,某某女明星手上四克拉的鑽戒,都價值連城呢!”
栗綺煦還想爭辯“可是……”潘慧凡就打住了小女兒,“你這孩子,別惹你姐姐不高興。”緊接著,她又轉向了卓鴻多,和顏悅色道“鴻多呀,其實我們家不看這鑽戒大小,主要是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對了,你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卓鴻多一臉得意,翹著二郎腿說,“也說不上什麼準備吧。跟您說實話吧,這戒指其實是我媽媽的。十幾年前吧,我媽崽一個香港的拍賣會上拍到了這顆鑽石。然後我媽又找了個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一起設計了這個款式,她特別喜歡,但沒怎麼戴過,一直說是要當傳家寶,傳給兒媳婦兒。栗子,喜歡吧?”他舔著臉湊了過來,“以後,咱倆也得再傳給兒媳婦兒啊!”
栗綺姿本以為是個尚美之類叫得出品牌的戒指,隱隱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這麼大的鑽石,怎麼都值幾百萬吧,還是拍賣會上的珠寶呢!這個戒指不就是全球獨此一件麼?而且這是傳承的,說明婆婆是充分認可她了,剎時間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歐洲的某個貴族小姐,才能有這樣祖傳下來的大鑽戒。這樣想著,卓鴻多的臉似乎都沒那麼討厭了。她嬌媚地笑著,“當然喜歡了!鴻多,你對我真好。”
此時的栗綺姿完全沈浸在大鑽石的喜悅中,還不知道這個戒指背後的玄機。卓鴻多的話是謊言的最高境界,七分真三分假,栗綺姿根本分辨不出。其實這個鑽戒並不是拍賣會上拍到的,而是馬琳在十年前,從乾爹的一個珠寶商手下那裡買到的。這個珠寶商在深圳發家,這種只是大卻沒有火彩的朦朧鑽石叫作奶油鑽,根本不值錢,即使設計成戒指,放在品牌里根本賣不出價,因此珠寶商就想把它賣掉。馬琳看著鑽石這麼大,價格卻不貴,以為自己能賺個大便宜,於是流露出要買的興趣,並最終以7萬的價格買到了手。這戒指曾是馬琳的心頭好,有一段時間,她天天戴著這鑽戒到處應酬,出過一陣風頭;但很快,太太們的交頭接耳很快就傳到了她那,似乎有些風言風語,說這戒指成色不好,一點兒都不亮,根本不入流。馬琳不服氣,去珠寶店洗了多少次,都洗不出來火彩,她只能吃了這個癟,但從此氣得再也不敢戴這戒指了,所以便收了起來,輕易不示人。然而,畢竟大幾萬買的戒指,不戴又很可惜,乾脆以後送給兒媳吧,就當給兒子省了鑽戒錢!於是,這個戒指便出現在栗綺姿的手上。
她還在愛不釋手地看著這大鑽戒,連新來的粵菜師傅做的紅燒乳鴿都提不起她的興趣。栗綺煦調侃她,“姐,不會是鑽戒壓得你手指發麻,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吧?”
栗綺姿本想揶揄妹妹只有個男朋友送的手鐲,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是贏家了,無需和她這小孩子一般見識,便只帶著勝利者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給身邊的卓鴻多舀了口湯,又給他夾菜吃。
”。吃來再媽爸你請天幾過,吃好得覺你是要!呢廚名的請東廣從是可我?樣麼怎品菜這,多鴻“,道問地放怒花心,好於歸重婿和,戒鑽大著戴兒著看凡慧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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