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身被長義與聶鋒妥善移至一處被蘆葦遮掩的窪地。天際泛起魚肚白,我們幾人迅速離開現場,繞路返回城中。
早膳時,眾人皆無甚胃口。白修儀安排長風去盯住府衙,看他們如何處置這“新發現”的浮屍。又讓我與聶小鸞換作尋常民女裝扮,由聶鋒領著,去碼頭魚市一帶暗訪。
清晨的碼頭已是一派忙碌。漁船歸港,魚販吆喝,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魚腥和汗味。聶鋒顯然對此地頗為熟稔,很快便與幾個相熟的老船伕搭上話,買了兩條肥魚,佯作閒聊,自然而然將話題引到水匪與水鬼上。
一個缺了門牙、被喚作“老梆頭”的船伕,啐了一口唾沫,壓著嗓子道:“聶師傅,你也不是外人。咱這江上討生活的,誰不知道黑水峽那窩子水耗子?早些年兇得很,明火執仗地劫船。可說來也怪,這三兩年,倒是少見他們殺人了,劫了貨,多半也就轟人下船,自生自滅去。真要說起來,”他左右看看,聲音更低,“倒比前些年講點‘道義’了。”
“那水鬼又是咋回事?”聶鋒問。
“水鬼?”老梆頭臉上皺紋擠成一團,露出幾分懼色,“那可不一樣!水匪是明搶,水鬼是暗索命!專挑霧大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就把人拖下水,連個影兒都撈不著!我隔壁村王二麻子家的大小子,去年就是這麼沒的,好好一個後生,水性比江鴨子還好……唉!”
旁邊一個正在補網的中年漢子插嘴道:“老梆頭說得是。水匪劫財,水鬼要命。而且我總覺得……”他猶豫了一下,“水鬼出來前,江面上常有些不對。”
“怎麼不對?”聶小鸞忍不住追問。
那漢子道:“也說不好。就是有時候,霧還沒起來,遠遠能瞧見有船影子在黑水峽那頭晃,可那船看著怪,細長,走得飛快,一點聲兒沒有,不像咱們的船搖櫓撐篙。等霧一起,那船影就不見了,再過一會兒,保不齊哪兒就出事。有一回我夜漁回來得晚,隱約看見過一回,那船上……好像沒掛燈。”
無燈的快船,出沒於水鬼作案之前。白修儀的猜測,似乎正一點點被證實。
辭別幾位船伕,我們轉到碼頭另一側相對乾淨的茶寮歇腳。聶鋒去打聽其他訊息,我與聶小鸞坐在角落,要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
茶寮里人多口雜,正是聽訊息的好地方。鄰桌几個行商模樣的人,正唾沫橫飛地議論昨夜下游又發現浮屍的事,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直將“水鬼”說得青面獠牙,力能覆舟。
忽聽堂中醒木“啪”地一響,一個身著半舊長衫的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開腔道:“列位客官,今日小老兒不說那前朝舊史,也不論那江湖俠義,單表一表咱們江州本地,近來攪得人心惶惶的一樁奇聞——黑水峽,水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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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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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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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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