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澳門來的訊息
從京城回來的第三天，江州的雨停了。
天還沒晴透，雲層壓得很低，灰濛濛的，像一塊擰乾了的舊毛巾捂在城市上空。刑偵支隊辦公樓前的爬山虎吸飽了雨水，葉子沉甸甸地垂著，偶爾有一片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聲落下來，貼在溼漉漉的水泥地上。
陸闖在辦公室裡翻何東昇的審訊記錄。澳門警方傳過來的材料很厚，有二百多頁，每一頁都蓋著澳門司法警察局的章，翻譯成簡體中文，措辭帶著一點粵語的語序。郭金熬了兩個通宵把材料整理出來，眼睛紅得像炭火，把何東昇交代的內容按時間線排好——哪一年哪一月，孟慶國讓他去哪家賭場，見什麼人，轉多少錢，存進哪個賬戶。
何東昇在威尼斯人酒店被扣住的當晚就開口了。不是他膽子小，是澳門警方把他行李箱裡那兩百萬籌碼和假護照往桌上一擺，他就知道孟慶國保不住他了。
陸闖翻到第二十七頁。何東昇交代，二〇一八年三月，孟慶國讓他去澳門見一個人。那個人姓趙，是京城一家投資公司的老闆，在澳門有賭場賬戶。何東昇按照孟慶國的吩咐，把一千二百萬分成十二筆，每筆一百萬，存進了趙老闆在威尼斯人酒店賭場的十二個賬戶裡。存完之後，趙老闆給了他一張房卡。房卡是京城山水文園那套房子的。
“那套房子，是趙老闆給孟慶國的？”
何東昇的回答記錄在案——“是。趙老闆說，房子是公司的，給孟廳長住，不算行賄，算‘借用’。孟廳長每次來京都住那裡，物業費。水電費都是趙老闆的公司交。我每個月去交一次，交了三年。”
陸闖把這一頁折了個角。不算行賄，算借用。一千二百萬買不來一套山水文園的房子，但能買來“借用”一輩子。孟慶國在省廳黨委會上說“綜合考慮一貫表現。主動交代。隊伍穩定”的時候，他住的山水文園九樓的窗簾正被京城的風吹得鼓起來。那套房子不是他的，但窗簾是他拉的。每天早上一拉開，看見的是朝陽公園的湖面；每天晚上一拉上，擋住的是京城萬家燈火。
郭金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傳真，肩膀又被雨淋溼了一片。
“陸支隊，澳門那邊傳過來的新口供。何東昇又撂了。”
陸闖接過來。傳真是澳門司法警察局的正式訊問筆錄，何東昇的簽名歪歪扭扭地簽在每一頁下面。他交代了趙老闆的全名——趙中川，京城中盛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全國人大法工委刑法室副主任趙中嶽的胞弟。
趙中嶽。全國人大法工委刑法室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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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出分，後續會漲，請大家絕對放心觀看，越來越精彩！)
空降漢東，他手握尚方寶劍，專治各種不服！
劉楊，背景通天，手段狠辣。空降漢東第一天，他就懟了個遍：
沙瑞金想立威？他直接掀桌：“漢東不是你的後花園！”
陳岩石裝清高？他當場甩證據：“別墅280平米，您演給誰看？”
李達康搞GDP？他冷笑：“120億砸出個鬼城，您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侯亮平查趙德漢？他毒舌嘲諷：“穿三萬的鞋抓兩億的人，您這齣戲演得真投入！”
更狠的是——
他一手扶持“反派”高育良，救贖“黑化”祁同偉，把趙瑞龍當棋子耍，讓沙瑞金吃癟，讓侯亮平破防！
漢東的規矩？他定的！
官場的潛規則？他砸的！
不服的刺頭？他踩的！
“漢東的天，該換了！”——劉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