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東州對質
東州，省委招待所，上午九點。
會議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關著，門口站著兩個穿白襯衫的工作人員，胸牌上印著“中紀委督導組”六個字。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外機在窗外的嗡嗡聲。
陸闖從江州出發的時候天還沒亮。他沒換衣服，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T恤，迷彩褲，磨得不成樣子的軍靴。膝蓋上沾著江州紡織廠舊址的青草汁和泥土，乾透了，結成幾塊淺褐色的斑。他沒拍。
韓鐵軍在省委大院門口等他，遞過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匿名信影印件。一共七條。”
陸闖接過來，拆開。信是列印的，標準的仿宋體，抬頭是“中紀委領導同志”。七條罪狀列得清清楚楚——第一條，火車站毆打城管執法人員，濫用暴力。第二條，擅自闖入市委常委會，嚴重違反組織紀律。第三條，越權抓捕省委副書記侄子陳志豪，程式違法。第四條，擅自搜查省委副書記陳山河老宅，破壞私人財產。第五條，在審訊中使用非法手段逼供。第六條，與黑社會人員王胖子勾結，公權私用。第七條，生活作風問題，與檢察官蘇晴雨關係不正當。
每一條都有時間。地點。人物。寫得很細。有些細節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比如陸闖闖進市委常委會時，周明遠說的那句“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信裡原話引用了。
陸闖把信摺好，放回檔案袋。
“知道是誰寫的嗎？”
“查不到。列印店沒監控，信封上的指紋擦乾淨了，郵戳是東州。”韓鐵軍頓了頓，“但能寫出第七條的人不多。你跟蘇晴雨的事，只有專案組內部知道。”
陸闖沒說話，推開車門，走進省委招待所。軍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三樓會議室的門推開了。裡面是一張長條桌，鋪著墨綠色絨布。桌子這邊擺著一把椅子，孤零零的。對面坐著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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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